年初二,小憩

Posted on 2015-02-21

下午看完书爬上床,朦朦胧胧地醒来后竟然听见窗外飘来一阵鸟叫声,吱吱喳喳的,走出房间看到天色已经昏暗,拿起手机一看,已经六点多,走到楼下的空地上走了走,突然觉得有点渴,便走向屋边长满果子的杨桃树上摘了一只已经八成熟的杨桃,摘下来一看,背面已经被鸟儿咬了,随后往屋边的山地沟一扔,它自然就会在沟里成为土里的养料,为种在沟边的甘蔗提供养分。

有了第一次采摘的经验,第二次就挑七成熟的,果然,这一次挑的还是比较成功,翻来翻去没有发现一点被鸟儿咬过的痕迹。

拿进厨房用水一洗,也懒得找水果刀了,直接用牙齿将杨桃的五角星边咬开,咬开的杨桃瓣边坑坑洼洼,参差不齐,也不管那么多了,一口咬进去,杨桃的汁水渗进嘴里,一阵清甜凉爽的感觉冲进身体,顿时将午睡带来的疲惫感一扫而光。

吃着杨桃闲悠在屋门前,黄皮(我家的中华田园犬,皮毛黄色)晃着尾巴在我脚边走来走去,不远处的猪仔(我家的第二只中华田园犬,皮毛白色)也在不远处兴奋地望着我。

黄皮是我家养了一两年的狗,见到生人或者什么风吹草动就会不停地吼,但是性格极其温顺。温顺到什么程度?

听我爸说:有天他跟从外面回来,竟发现一个陌生人在拉着它走,它竟不敢咬人,只能一边呜呜地嚎叫,一边一双后脚撑在地上,用尽全力地挣扎且往后退,在身后拖一条条长长的痕迹,我爸看见了,当场吼住那偷狗贼,那偷狗贼见主人回来马上就跑,黄皮见状也飞快地跑回爸的身边,算是逃过一劫了。

唉,没想到这货遇上杀生之祸也竟然不敢下口,罢了罢了,天性善良,没法子。

在此,上旧图一张:

猪仔是过年前买的,这名字是我妈起的,但我觉得猪仔这名字不够独特,猪固然是白色的,但是这只狗不蠢——我一伸手过去,它就已经躺在地上等着搔痒痒了。白求恩?白居易?还是李白?嗯,貌似白居易不错:白白地居住在我们家真的好容易——但是荣浩哥说“要是能重来,我要选李白…”

…嗯,以后这名字还是以后再定吧。

吃着杨桃,看着天边的红霞,穿着两件薄薄的衣服,还有阵阵凉风吹来,我突然觉得,这年初二过得分明就像是初秋的日常。

【一期一会】 天堂电影院有句话:如果你不走出去,你会发觉这就是世界。 每天在看着同样的景观,不愿抬头望远处的世界。总有一天,我会离开这里,用一个粗糙蹩脚的理由。每天总不愿去抱怨了,发现自己的抱怨足够多了,重新鼓励一下自己,重新出发。 ——2012年9月10日《Event-time log》